他能走到今天,当然做了许多自私的决定,这只是其中之一,究竟有多少像这样的遗留问题是蒋韫玉在替他收拾残局?他不知道。

        明明蒋韫玉自己就是他最大的遗留问题。

        蒋韫玉是那个已经交上高分答卷的人,而他暴戾恣睢,除了破坏,什么也做不了。他又恍惚回到研三那年的酒桌和毕业的那个晚上,对于蒋韫玉来说,那或许就是赤裸裸的暴行。可蒋韫玉总是默许这样的暴行,因此他才从不感激,也不愧疚。

        “老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蒋韫玉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他,眼睑里原本忍住的一滴眼泪就顺着眼角流进了头发。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想,其实有很多事他都不知道。

        比如他其实错了,自己并不那么渴望性,只是通过性,他才能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地感觉到蒋韫玉对他也有一点不舍。

        他曾经问过蒋韫玉想要什么,可蒋韫玉的答案没法让他满意:希望他自由或许是好的,但那怎么可能是爱?蒋韫玉还说过,他是把牺牲当成爱了。如果说性也能算是牺牲的话,那么是的,他就是把牺牲当成爱了。

        他掰开蒋韫玉的大腿,抓住他半垂阴茎的底端,蒋韫玉没有反抗,只是叫了一声,抬起手臂遮住整张脸,只露出微张的嘴,高潮时下巴颤抖,令他很俗套地想到荆棘上挂着的夜莺。

        手指不太费力地挤进尚有些湿软的穴口,蒋韫玉压抑着低声喘息,声音带上一股潮湿,仿佛是血从胸口漫上喉咙。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蒋韫玉看着他,“你结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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