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挨了挨陆随的眼角,“单只的话,戴在哪儿都方便很多。”
“不怕疼吗?”
贺襄点了点头,“怕。”
这个提议最终并没有实施。
晚饭贺襄跟着吃了一点人类正常的餐食,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
十一月入冬,天黑的早,屋里也一整天都开着暖气。
他们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科学自然纪录片,贺襄被吹的有点犯困,好几次从陆随怀里滑下去,甩的铃铛叮铃响。
陆随见状直接关了电视,抱着他去了房间里的浴室洗漱。
贺襄昏昏欲睡,牙刷含在嘴里咬了几口就把泡沫吐了出来,被陆随掰着洗完脸,揽在怀里脱了身上仅存的一件衬衫。
全身暴露在盥洗池前的镜子里,脖颈里密密麻麻的吻痕尤其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