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昨夜被咬出了痕迹,乳头尖被舔的又红又肿,似乎脱了皮,大腿上和腰间还有清晰的掐痕。

        陆随看得眼眸变深,胯下粗硕的东西半硬,隔着长裤贴在贺襄后臀上,顶住了中间的那根毛绒尾巴。

        金属的肛塞已经在里面放了半天,尖头那端被穴肉吸紧了,陷在穴道里轻易拔不出来。

        陆随刚把手放上去,贺襄就清醒了,咧着身子抓住了他的手。

        但已经来不及。

        整条尾巴连着金属圆头被拔出穴道的时候,一直发出滋滋的水声,穴眼慢慢吐着银色的金属出来,还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被撑开的形状。

        “啵”地一声彻底拔出金属圆头,贺襄手脚发抖地叫出声来,湿润红肿的穴眼急剧翕动了几下,推着浑浊的液体流出体外,中间逐渐只留下一个小孔。

        贺襄面色潮红,双手撑在盥洗池的边缘,从镜子里看见陆随犹如盯着猎物的眼神。

        他的竖瞳里从来没有这么明显地暴露出兽性,那视线占有欲十足又充满危险,锁定贺襄的时候,令他浑身都冒出鸡皮疙瘩。

        然后他们在镜子里目光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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