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怔怔地看着他一个人跑了出去,厉炀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将他牵起来:“走吧。”

        玄清便站起来跟着厉炀,微微垂着头,也不管他走到哪,等到他停下来,抬头一看,却是到了观心亭。

        厉炀并不说话,牵着他坐下,吩咐仆役上茶,便斟了两杯,一杯递与他,一杯自己擒着,看着湖中风景,自在地品着。

        玄清怔然良久,终是低声开口:“……他为何……如此年幼?”

        “清儿问他?”厉炀冷笑。

        玄清只当未听见他的嘲讽,追问道:“他……虽比那些孩子晚……出世……如今百年已过,他怎会才只有稚子之龄……他们、他们……”

        厉炀看着他,勾起一边唇角,笑里尽是恶意:“清儿是不是还想问,那些混种,如今又怎样了?”

        “……”

        “你问,本座自是知无不言……不过,作为交换,清儿也回答本座一个问题。”

        “……什么?”

        “一月之内从幽渊到了宁州,走得这么快,若不是你不放心他二人在幽渊遇险,让那二人绊住,本座只怕真的要失了你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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