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儿想去哪?”
厉炀眯着眼细细端详眼前玄清的神色,见他垂下眼眸不说话,眼中露出冷意:“你我二人既然不能坦诚相待,清儿……也别问了。”
“……”玄清抬眼望向厉炀,眼中满是伤色,却终究不曾说话。
厉炀自顾自的自斟自饮,玄清沉默不言,亦无动静,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仆役来报时,玄清站起身向着绿玉轩而去,厉炀却未挪步。
玄清默然地走到竹里馆,走到绿玉轩门口的台阶下却是一怔。
台阶处放了张竹垫,那间昨日空无一物的屋子已是焕然一新,门外延伸出的木台打扫得一干二净,屋内干净整洁,门窗全都敞开,地面铺满一层浅绿的草垫,中间还是那张紫檀木案几并几个蒲团,桌上文房四宝排放得整整齐齐,桌上有烛台,背后一面八扇屏风,四周立着半人高的灯柱,侧面摆张乌木茶桌,留着树根原生的形态,古意盎然,上面是一整套的茶具,配着烧茶的小炉,杯杯盏盏瓶瓶罐罐甚是讲究,另一旁放了书架,只是没什么书,略放了些装饰的摆件。
宽敞明亮,古朴雅趣。
玄清立在台阶下,沉默了许久,方脱了鞋,赤脚踩上了木台,进屋坐下。
正面是一片碧绿草地,竹影从窗阑中透了出来,令人心旷神怡。
这地方……当真有些像天剑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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