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原已有了计划,只一直拿不定主意寻人帮忙。
“我一直在军中,虽会些拳脚剑法,但巡抚家中不止有家丁,还有府兵,我亦无万全把握。”他顿了顿,继续道,“此番行事,我虽不惧生死,但我家中父母伯父,我亦不愿牵扯他们。”
他脸上顽笑神情不再,拧了眉目望着我,道:“你呢?”
他眼中情绪复杂,我不愿再看,只低下头,道:“我是无名小卒,无牵无挂,事了之后,你只管保全自己离开便是。”
沉寂片刻后,他又再开口,道:“我会尽量保全你。”
我只道:“无需,本就是你帮我。”
他不再说话,静默片刻后便转身离开。
我怕旁人看见我二人作伴,便未在城中客栈休息,只在城郊寻了处破庙栖身。
夜深时,他又过了来,手中还拎了些酒食。
我对荤腥一向不甚喜爱,只接了酒杯与他对酌。
他亦是心事重重,两道下酒菜到最后,竟是谁也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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