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秋梨被留堂了。
等他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最近成绩确实动荡得厉害,虽然现在又开始稳步上升,但班主任还是忧心忡忡,特意找了一个晚自修下课的时间找棠秋梨谈话,一谈就是两小时,硬生生拖到了十点多。
意料之中的,魏泽在教学楼外的凳子上等着他。
教学楼基本都熄灯了,巡查老师在检查楼层,不允许学生逗留,魏泽只能到教学楼外昏暗灯光下的椅子上等着,有许多昏白的飞蛾胡乱飞舞着,一切都那么安静,只有魏泽的身影在灯光下恍恍而又清晰,他垂着脑袋,有点失落的样子,好像一只孤独的小狗,在路灯下等着主人回家。
棠秋梨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停。
——真奇怪,此刻他的心里并没有什么饱胀的情绪,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心情。
他果然在等我。
他当然应该等我。
魏泽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抬起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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