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
低沉的声线猛地撕裂了眼前的血红，神明那张无情冰冷的神色也如薄纸被扯开。
司灼睁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掐住神明的脖子，五指还死命的收紧，杀意弥留之际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短发异服的男人很是陌生。
明明是一样的脸，可他就好像将千年万年积攒下来的怒恨都发泄在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身上。
让他发狂，让他执念的不过是这一张脸，可他不是寒神君，终究不是他欲要泄恨的那位。
此时正值深夜，床上两人四目交汇，沉默无言。
付洵眉头蹙起。
他看着青年有些涣散的眼光中终于浮出一丝清明，但也看到那像是凝视陌生人一般困惑又叽笑的复杂情绪。
晓是他，也是第一次面对掌控不了的人和事时，心头那处竟似是走在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找不到边缘的荒原。
无从反应，无从入手。
脖子上的力度散去，青年脱力的趴在了他身上，从激动、痛苦之中挣扎出来时，身上除了薄汗之外，也尽被一种焦躁感压着，重得他忍不住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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