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付洵怔住,眉头却拧得更紧。

        “我是付洵。”

        “你不是他。”司灼用玩笑的语气说完后,没等待男人的回应,又合上了眼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付洵欲把人安放在边上,却又被死死扒拉着,那妖物还不由分说地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嘴边嘟囔着“你不是他。”

        灰幽的房间中,付洵的目光已经沉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默默消化完这一堆的事,像是整理了眼前人、因果、妖物鬼怪、天师、少年如此种种的事情后。

        本是遇事不惊,淡然处之的神明忽然对眼前青年冒出这么一个形容。

        ——矛盾又麻烦的复杂混合体。

        之后的半个多月他更确定自己当晚的形容简直贴切入骨。

        本以为安排妥当后,司灼能安分地跟着温玲去剧组拍戏的拍戏,上学的上学,可他还是低估了妖物搞事情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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