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亭浑身剧烈颤抖,如同被电击一样,除了那个被林正阳扣着的小逼,他没有一处不在抽搐。

        强烈的快感将他淹没,他此刻真的彻底变成一只渴望被玩坏的母狗,吐着舌头,翻着白眼。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被玩坏都不要停止,母狗天生就是要被玩坏的,母狗要什么尊严,见到男人张开腿就好了,被玩坏才是母狗最大的荣耀……

        江远亭已经没了原本的模样,他都忘发了他进入系统世界前的意气风发,也忘了那个嚣张说着任何男人都能在自己胯下被操服的自己。

        他现在就只是一头贱狗,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一件事,那就是被操,被玩弄,被狠狠操,操到子宫酸痛、骚穴外翻也不要停止。

        要狠狠操……狠狠操……操烂他……

        眼见江远亭这副贱样,林正阳知道自己成功了,在药物和自己的引导下,林夏终于成了一条只知道被操的贱狗!

        他在林夏最后的关头抽出沾满了淫水的手掌,拿起一旁的皮拍,继续用尽全力,快速地抽打,一下接着一下:

        “对!继续说!你是什么!你该怎么被对待!”

        “唔啊啊啊啊!我!我是欠操的母狗!谁都可以操我的骚逼和骚屁眼!我生下来就是要被操的,啊哈……求爸爸打烂我的骚逼和骚阴蒂,啊哈……救命,太强烈了……”

        “继续说!只要我不停,你就继续说,告诉爸爸,你是什么!”

        皮拍一下接一下的落下,每一次接触皮肉都汁水四溅,江远亭的下体已经肿得跟馒头一样大,有些地方甚至都开裂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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