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觉得疼,母狗怎么会觉得疼呢,一切都是爸爸的恩赐。他此刻只觉得自己爽翻了,爽到无法思考。
此刻的他眼睛向上翻,长长的舌头耷拉在外面,正如一头被操坏的母狗。
“嗯啊……我是欠操的婊子,没人要的烂货,就应该被操坏!我要啊哈,我要做爸爸的肉便器,要,要被爸爸和其他男人操烂!要我的骚逼和骚屁眼里永远都插着男人的鸡巴啊啊啊啊啊要坏了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
一阵尖利的尖叫,江远亭高高仰起头颅,掰着大腿的手几乎抠进肉里。他脑子一阵嗡鸣,身体剧烈颤抖,女穴和尿道齐齐射出一大股温热的水流。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你就该被千人操万人骑,被操成只知道张腿的烂货!就算操烂你的骚逼,打烂你的阴蒂,你也只会控制不住地喷骚水!”
林正阳笑得张狂,手下更是没有停止,在那两柱热流中继续大力抽打,腥臊的尿液和淫水溅到房间的各个位置。
“啊啊啊啊啊!不要停,不要停,要爽死了啊啊啊啊!不,停下!停下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即使高潮迭起被皮拍打到喷水失禁,林正阳的动作也没有一丝停止的样子。极度敏感极度亢奋的身体持续被刺激着,江远亭几乎疯魔。
他不知道自己的高潮持续了多久,只知道那一夜的尖叫从未停止,知道最后他嗓子都哑了,再也喷不出任何东西,林正阳也没有放过他。
直到第二天傍晚他醒过来,女穴中还插着一根又粗又硬的震动棒,抵着自己的宫口不断震动着。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麻木了,下面肿得腿只能大张着,可透骨的快感却越来越明显,让他忍不住在巨大的疼痛中又夹起双腿。
“嗯……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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