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玉的脑子都木了,感觉现实是如此荒谬,他待了两年的班级、认识交往了两年的同学,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让他全然陌生的模样。

        没有从幸玉的腿上感到抵触的力道,鸟哥顺利地将幸玉的双脚朝左右两侧分开了几乎一米远——限制他继续用力的,是厕所隔间的宽度。

        被外力分开了双腿,幸玉腿心中原本紧闭的蚌肉也自然地向着两边微微张开。

        班长在幸玉的身前侧方蹲下,左手举着DV将镜头对准了那一处,右手探向了那两片白嫩纤薄的、几乎没有几根毫毛的秘境之花的花瓣。

        幸玉的腿脚在空中几乎抖成了随风飞舞的白绫,要不是被鸟哥的手拉着,随时都可能软塌下来。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幸玉的眼眶中溢满了眼泪,想要呼救却又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以至于胸膛都只是微微地起伏着。

        他像是在克制着自己心中最深处的恐惧,只能张大了口在无比急促的呼吸间抓紧一切机会求饶乞怜。

        但没有人回应他。

        小小的厕所隔间里,只有他压抑的呼吸声,和三道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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