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闪着绿光的冰冷的镜头记录下,班长的手指停留在了幸玉的玉壶前。

        此刻,幸玉已经紧闭着双眼扭过了头去,仿佛不睁眼面对这噩梦似的现实,这一切就真的会如梦一般,睁眼无痕。

        班长将头轻轻靠近了幸玉的腿根,先是极其细微地吸了吸鼻子,闻了下阿鸡口中“和男的不一样,但和女的也不一样”的气味,然后他张开嘴,凑到那处如花瓣般生嫩的穴口……

        一口绵长的、并不粗暴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的长气,吹开了幸玉的花瓣。

        “噫呀啊啊啊——!!”

        幸玉尖叫着、扭动着、无助地踢着被举起到空中的双腿,在将自己的臀部更深地陷进马桶圈中的同时,花穴突然张开,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并在划出了一道小小的弧线后,尽数被班长的衬衫吸收,在他的胸前心口处,留下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班长愣了下,缓缓站起身,从幸玉的侧边转到了他的正面,将鸟哥挤得后退了一步。

        他弯着腰,将自己的上半身送到了幸玉的身体上方,以一种绝对压迫感的姿势,拎着衬衫上被沾湿的部位,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方。

        他盯着幸玉在惊慌下瞪得圆溜溜,甚至显出有几分可爱的双眼,伸出了舌尖,以一种既淫靡又暧昧的动作,舔了上去。

        在舌尖乃至整个舌面划过那一片濡湿的水渍后,他喑哑着声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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