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顾泽行......好深....啊!”最后一个字被顾泽行一个深入撞散,许然声音清润,此刻确媚意十足。
顾泽行看着身下瘫软的人,瘦削的背上一对蝴蝶骨翩然欲出,莹白的皮肤上沁出汗夜。只有屁股肉多些一整个掐在手里揉搓手感极佳,撞击时还有肉浪。
“叫得这么骚,怎么还有要求?”顾泽行笑道“嗯?"
许然根本没精力应付顾泽行的调侃,那些话其实只是未经大脑处理的,下意识的祈求而已。身下的小洞被鸡吧撑圆,柱身和穴壁严丝合缝,鸡吧好像要把穴壁上的褶皱抚平一般得往里顶,一下又一下。
“嗯啊.....轻点....哥哥。”枕头上晕开一片泪渍,许然的呻吟中混杂着啜泣。他觉得自己像置身于海浪中,找不到支点,任由巨浪冲刷。
但顾泽行早已操红了眼,那口水润的淫穴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得收缩着,又软又湿,顾泽行恨不得把两颗睾丸也塞进去。
就这么又抽插了百来下,许然上下两张小嘴都在流水,身上也浸满了湿汗,感觉身体里的水分要透支了。
”好渴......"许然呢喃道。
满屋子都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顾泽行低沉的喘息声,许然的呢喃被淹没,无法,只好抬起酸软的手向后挠。
大腿被胡乱挠了几下,顾泽行眼底才恢复了些清明。放开手中握着的两股软肉,俯下身,胸膛覆上许然白皙瘦薄的脊背,鼻尖贴上许然的耳廓“怎么了,宝宝。”低哑中带着些气音,温柔缱倦。但身下的鸡巴却力道丝毫不减,大开大合得桶。
虽然屁股不用翘那么高了,但一个成年男人压上来,许然感觉空气都变少了,又闷又热的。前面的那根小肉棒在床单上磨蹭,逐渐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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