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想让顾泽行换个姿势,却被撞得开不了口,讲不出句完整的话。

        粗挺的肉棒进进出出,一下一下夯实得抵在宫口,恨不得顶进胃里,小穴里的嫩肉一缩一缩。许然被顶得喘不上气,红唇泄出深夜,眉眼早就水红一片。

        顾泽行微微撑起身,减轻了压在许然身上的重量,一只手挤进床和许然腹部的空隙间,一路向下,直捣那颗小肉蒂。

        因为爬着的姿势,那颗肉蒂像自己送上门躺在顾泽行手上的。

        "嗯啊……不要那里"圆润肿大的阴蒂突然被炙热的双手兜着,一股强烈的刺激感送阴蒂上四散开来,让许然耐不住蹬了蹬腿。

        "够了,嗯啊……忍不住了……啊"太刺激了,许然断断续续的话间带着些抽噎,想蜷缩起来的身体在顾泽行多重压迫下只能被订在床上,小穴控制不住得收缩,无助得挤压入侵的阴茎。

        "不可以……嗯啊……不能进去"感觉到肉棒越撞越重,捣在宫口,试图挤进去。痛感和快感交杂着,迫使许然忍不住的收缩小穴,花心的水像坏了开关般,一直往外吐水,冲刷在龟头顶部,像要把整个小穴也泡烂一般。还有些黏你附着在血口,整张穴晶莹剔透得。

        顾泽行充耳不闻,龟头被深处那口小肉壶刺激得他头皮发麻,死死盯着他们交合的私处。

        快了,马上就要进去了,顾泽行摆动着腰,感觉肉穴深处已经开了个小口了。

        喘息,啜泣,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充斥在房间的每一寸空间,空气中还混杂性爱的味道。

        “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你,,,,,,"许然声音骤然拔高,奔溃大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