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妈妈走远些再出去。”闵细雨这么对我说。喝完酒后,他的脸更加红润,连眼尾都染上绯色。

        他重新走回床边坐下,慢慢扶起他的额头,看上去有点头晕。

        “脑袋……脑袋好昏……”他默默地呢喃着,“那个酒的度数这么高么……”

        我知道那不是酒的效力,闵夫人在那两杯酒里加了催情的药物,但闵细雨一点都没察觉。他也同样没觉察到房门轻微的被反锁的声音。我听见了,所以很多时候,我都觉得闵夫人不像个母亲。说好听一些,我觉得她是在闵家有全局观的人;说难听点,我觉得她更像个老鸨。为了利益,她好像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我不能这么去批判她,毕竟我明明才是这种龌蹉手段下的受益者。

        一股燥热的感觉在心底蔓延,我知道那药在发挥作用。我发誓在药效生发的最初,我最先想到的是逃避。

        但这样的想法没有持续太久。

        闵细雨哀弱的喘息散了过来。他此刻已没法再站起来离开,倒在床上,蜷起了自己的身体。

        “嗯……嗯……好、好热……”

        “陆……宜成……这是怎么回事……”

        “宜……宜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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