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当时他的意识已不太清醒,但那种嗫嚅般的呼唤像柄细小的钩子,轻易地钩住人的耳帘。
于是我开脱般地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并不是什么圣人,遵循动物的本能也并不是我的错。我冠冕堂皇地想:我给过他拒绝的机会。
闵细雨仍然喘噎着,声音有点发呛。
我朝床边走了过去。
闵细雨缩着身体躺在床上,穿着纯白的婚纱和同样纯白的系带长靴,腰间束着皮革制成的软甲,整个人漂亮得像尊中世纪的玩偶。黑色的短发细密蓬松,白皙的额头冒着细汗,樱桃红的唇瓣开合着,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
婚纱是一字肩的设计,荷叶边的式样,纤长的锁骨裸露着,雪色的肌肤泛起薄红。他呢喃着热,双腿不自觉地交叠着,腰身微微扭动,轻蹭着床被,看起来像只发情的猫儿。
“闵细雨……”我唤了他一声,咽了咽发干的喉咙。
“嗯……”那双浅褐色的眼眸流转过来,瞳孔已有些失焦,“陆……宜成……我、好……好热……为什么……”
“帮……帮帮我……”
他缓缓地抓扯起自己的婚纱,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散热,可他不得要领,只能轻微辗转着身体。
胸前的衣料在他的抓扯间往下滑去,被包裹的胸脯裸露出来。我瞧见他左边的胸口露出青涩的风光,半边浅粉的乳晕在洁白凌乱的衣料间若隐若现,微挺的乳粒像待放的花苞显出纯真的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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