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宁有些烦躁，伸出手，擦掉了季明的眼泪。
“尿了就尿了，这又怎么了，你不知道吧，我就是故意的。”
季明紧闭的双眼一下子睁开了，里面全是满满的不可置信，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修宁我最了解了，他最喜欢干净了……不可能，不可能不介意。”
“修宁，你是在安慰我吧……你最讨厌脏了，你最讨厌污渍了。……我知道的。”
“你小时候就讨厌别人弄脏你的床……更不要说是……是尿在上面……。”
他声音喃喃，神色恍惚，像是中了咒语一样，不断重复。
陆修宁察觉到不对劲，“谁在我小时候尿过我的床啊，我怎么不记得？”
季明还是听不进去，声音低沉，重复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陆修宁双手搭在季明肩膀上，摇了摇他。
“你清醒一点，沈子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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