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像是突然破解了幻境一样，停住嘴，不再说了。
“你怎么回事？这么不对劲。”陆修宁拧着眉沉吟片刻，“你以前……在宫里……是不是被人欺负过。”
陆修宁这话说的有些犹豫。
几分不确定，几分难以言喻。
“没什么，修宁，是我刚才自己迷糊了，对不起。”季明眼神闪躲，显然想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
“跟我说实话，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陆修宁声音低沉，眼神紧紧地盯着季明不放过他面上表情的一丝一毫。
季明在他的注视下，终于扛不住了，缓慢而深沉地吸了一口气，隐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嘴唇嚅嗫着，声音细微但清楚。
“修宁，我……”顿了一下，“我不干净。”
陆修宁僵住了，难道他，以前真的受过欺负？那他……
思绪瞬间滑倒很远的地方，百转千回，谁也不知道他那一刻在想些什么。
半晌没得到回复，季明抬头看了一眼，见他呆滞在原地，心里面一沉，心里面绷紧的弦铮铮作响，随时就要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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