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感觉他应该是身穿华服挥斥方遒的才子,而不是若着无物地被困于房内。

        洛筝走过去,将碗放在他的面前,然后用脚勾了个凳子过来,坐在了旁边,撑着下巴,看向秦安,轻飘飘地说:“秦韬今日在朝上又舞到我面前了,我可是看着他儿子的面才对他一再忍让的呢。”

        秦安闻言,抬起头,与她对上视线,讽刺说:“公主言过。您受制于多方势力,与我又有何等关系?”

        洛筝原本弯着的眼角塌了下去,眼神带刺,盯着出言不逊的对方。

        秦安也不退缩,迎着她的目光,无畏无惧。

        良久,洛筝笑了一声。

        与晴朗的面色不同,她的语气冷硬:“把药喝了。”

        秦安瞥了一眼那个碗,没有动作。

        洛筝翘起二郎腿,“怎么,要我喂你喝?”

        秦安面无表情地拿起碗,一口灌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凭洛筝的狠厉手段,最后总会让他喝下去,倒不如少点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