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筝明显没打算放过他。
她来到秦安的背后,一只手抚上了他最为脆弱的脖颈。
洛筝感觉到他的轻颤,微微弯腰,凑到他的耳边,手沿着曲线缓缓向下,语气暧昧地说:“你猜,那是什么药?”
秦安拧着眉,动身想远离她,却又被她的另一只手掐着脖子靠近。
一只手已经游离下去,把格外柔软的殷红重重掐了一下。
秦安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说:“洛筝,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洛筝的心情被他这句话彻底打散,她的脸色沉了下来,眼里沉浸着不知名的情绪。
她把秦安拽到床上,用带子将他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秦安的面容发白。
纵使这几个月来做了无数多次,可他还是不能习惯这种为鱼肉的感觉。
但是挣扎的下场会更严重,在刚开始的时候,秦安已经充分领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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