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手里拎的酒葫芦,优哉游哉:“姑娘,喝酒吗?”
她竟鬼使神差的应了。
活到这么大,头回沾酒,是在村口的废弃的磨石上,身边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人。
年轻人耷拉着眼皮,一连串的打哈欠:“诗酒趁年华,祝我们永远十八岁。”
石兰纠正:“九七年那年我就十八岁了。”
年轻人:“那你、挺老的啊。”
石兰:“那是。”
年轻的隐士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姑娘模样软、脾气好,说什么也不当回事,万不能欺负了人家:“抱歉啊。”
石兰软软的笑了:“你怎么老道歉。从我撞到你,你就跟我道歉。”
年轻人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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