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下肚,石兰晕乎乎的问怎么头晕啊,说完伏在磨石上呼呼大睡。
年轻人愣,摇晃酒葫芦,还有一大半呢,里面是自酿的米酒,山里材料又稀缺,无法蒸馏,不算纯正的酒,平时只当饮料喝着玩。没想到这姑娘说醉就醉,真给面子。
再看姑娘脸色潮红,眉眼皆是倦意,睡梦中还皱着眉,大概有心事。年轻人摸了摸她额头,果不其然的发烧了。
“抱歉啊。”没想到是个正伤神的姑娘。
山里湿气重,留在外面也不安全,年轻人正准备驼她回屋。
挡住他的,是一双白皙若刻的手。
“是你……”是认识的人。
张灵接过熟睡的石兰。离开带着雨水的磨石,这次是宽厚温暖的肩膀,她小心翼翼的蹭了蹭,发着憨气:“再来一杯。”
年轻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捏捏她的脸:“下回。”
张灵也不多说,背着石兰,沿着昏黄微弱的灯光,背影琳琅,月色泻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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