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察觉她细枝末节的触动。
“可是我,还是言不由衷,身不由己。是素人,是鬼师,都没什么区别。”难掩悲痛:“我还是无法选择自己的生命。我还是会死吧?”
“不会。”他掰过她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石兰,你不会死。我们再试试。”
再试试,也许前方有荆棘丛生,也要用脚踏出一条道。
石兰最近一次发病,转眼到了四月份。
张林和靳晨出门送货,这次是个菲律宾华裔的客商,点名要石兰做的护身翡翠,说事成后打十万进账。石兰就让他们俩去了,自己留下看店。
下午四点钟左右,夕阳照得地面通红滚烫,赤着脚感觉一丝凉意,石兰有点发烧,从冰箱里拿了袋冰块冷敷,一边给小鬼多多念醒身咒,一边等张林和靳晨回来。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手腕上的斑开始野草似的疯长,转眼布满整个右手。发红,发烫,还有点刺疼,石兰咬牙,没给张林打电话。
如果没大事,还打扰他们。如果真有事,他们赶回来也来不及。
石兰踉跄的起身,给急救中心挂个电话。在小鬼多多的哭声中,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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