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贞红了眼眶,拉着她的手二人在桌前坐下,“那丰光耀家里是什么境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家里那母亲跟妹妹个顶个儿都不是好相处的,听说没到镇上读书前还跟他姨家的表妹定过亲,在考中了秀才之后便由他娘出面解除了婚约,逼的那家姑娘跳了河。这样的人家你嫁过去可会有你的好日子过?”长安的性格也就是瞧着唬人了一些,再加上自小生活的环境单纯,从来就没见过那些个不上台面的手段,叫她说,丰家那就是一家子吃人都不吐骨头的人家,长安还没去呢,丰光耀那妹妹就敢借着丰光耀的势跟长安拿好处,往后长安若真是嫁去了这样的人家,这么一家子豺狼虎豹,长安只怕会被她们吃的皮都不剩!
淑贞说得不急不缓,听的长安在心里头直骂自己。
叫你蠢叫你蠢,上辈子非不听劝,偏要认准了丰光耀一条道走到黑,最后怎么样,死于非命了吧。怎么说呢,这事要隔现在的她来看,上辈子的她死得还真是不冤呢,谁让她怎己不长眼,识人不清呢!
长安认错的态度好,再加上已经过去了些日子,淑贞心里头的气也早就消了,长安又给了她台阶下,姐妹二人又和和气气了起来。
出来的时间久了,淑贞怕家里头担心,与长安约定好下次再聚的时间之后,便起身回家。
长安知道她最近在找婆家,姑娘家找婆家前总是要在家里头拘上一段时间,免得落了别人的口舌,因此也不留她,只是拉着她的手与她约定了,等这事儿过了她们再一块儿游湖,之后这才送她下楼,见她上了马车而去,这才回过身看着巧儿。
她跟应城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呢,估摸他还要一会子才能过来,长安又折过身提着裙摆嗒嗒哒的迈着小碎步准备上楼。
“唉,听说从小养在柳的那个叫应城的回来了。”
“害,这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血,不然你当柳家这些年为什么一直做善事?不过是怕带入上沾染的人血多了,这才多做善事冲冲他带来的血煞之气罢了。”
“柳家这些年可是开了不少粥棚,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可花了不少银子,他又不是柳家的种,柳家做什么要替他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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