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正夏,窗外豆大的雨滴打在园子的池里,惊吓的鱼儿拼了命的寻着地方躲避。屋内笼纱被风吹的扬了起来,雕梁画栋的廊下,挽着双埵髻的姑娘身着烟笼色细纱,趴在窗棂上睡得正香,一双嫩生生的手臂垫被她拿来垫着下巴,手腕上翠绿欲滴的镯子衬的她整个人更是娇艳欲滴。
身后打着扇子的巧儿,着急地看着自家小姐,这天变了,眼看着暴雨就要来了,若是由着她再这么睡下去,怕是又要着了凉,她家小姐身子才刚好,若是再凉着了,老爷夫人又该日日操心的睡不着觉了。
一个月前,望平镇里有名的柳员外柳修覃对外张贴告示招慕名医,只要能将她女儿的病治好,他愿意拿出柳府半个身家出来作为馈赠。
柳家小姐在望平城里是出了名的美貌,告示一张贴当即在城里造成了轰动,不论是冲着柳家家财的,又或者是冲着一见柳小姐真容的,纷纷在柳府外排起了长队,那段时间里柳府外头日日排起了长龙。
上门给女儿瞧病的人是不少,可女儿还是老样子,不见好转,这可急坏了柳修覃,见女儿日复一日的昏睡,他脑子里又想起了多年前莫言大师的话。
“你女儿命主富贵,但命中有一劫,若是这一劫能安然淌过,往后自是一路顺遂,若是这一劫过不了....”
大师言尽于此,后头的话确是没有多说。柳员外是做过二品大员的,虽说落得清闲才回来望平镇定居,可是心里头跟明镜一样,对莫言大师未说的话,他心里头明镜似的清清楚楚。
他到了这半截入土的年纪,就得了长安这一根独苗苗,自然是将她瞧的比眼珠子还要珍贵,听了莫言大师的话,向来沉稳的柳修覃竟是狠狠地啷呛了几步,稳住心神后他便冲着大师跪了下来,请大师求他女儿一命。
莫言大师原先不肯,只说是泄露天机,后来又怜他爱女心切,临走时便写了一封信给他,信里直言,若是往后柳家小姐劫难到来确又无解之法,柳员外可凭此信到镇外的静和寺找他,到时他一定会施以缓手。
柳修覃听了这话自然喜不自胜,手捧着大师的信犹如捧着宝贝似的。
这次长安的病来势汹汹,一点儿前兆也没有,家里这些日子不知道请了多少名医。来前个个皆是信心满满,走时个个摇头闭口不言,就连府城里的名医他也去请过了,看过长安的症状之后,直接告诉他,让他替小姐预备后事。
连病都查不出来,还朗中呢.....气的柳修覃差点儿没当场将那朗中赶出去!
柳修覃气归气,到也没有昏了心智,知道女儿这病情来的古怪,脑中想起多年前莫言大师的话,回了屋子与夫人范琴岚商量了,这才将一直压在箱子底下的信取了出来,第二日一早便揣着那封信出了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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