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还是第一次见她娘崔婚,觉得有些新奇,柳员外倒是不出奇了,打从应城十六岁起他夫人每年都会走这么一遭,眼下他及不厚道地拉着长安缩在角落,瞌着瓜子看起了好戏。
这样的事情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应城还有些慌,发生的次数多了他也总结出了一套经验,知道怎么回范琴岚,“婶子您也是知道的,像我这样手上沾满了血的人,哪家寻常的女子肯嫁我?”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瞧起来跟霜打的小白菜似的,瞧得柳修覃啧啧称奇,一年不见,应城这小子面上的功夫又精进了呢。
应城的话让范琴岚红了眼眶,气恼了的她狠狠地拍了应城胳膊两下,“当时你柳世伯都定好了让你走科举的路子,偏偏你倔,非要去参军,那军功是那么好挣的?”说完犹不解恨,又狠狠地拍了他两下.
长安缩了缩,她娘下手可不轻,她瞧着都觉得疼,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娘也有这么暴力的时候?揉了揉手臂,幸好打的不是她!
“好了,成亲这事儿应城心里想来是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呀就别替他操心了。”和事佬柳修覃见自家夫人确实气急了,他若是再一味地看好戏,回头这把火只怕能烧到他的身上,这才出来劝说着。
谁承想火千算万算,他还是没算到这把火依旧烧到了他的身上。
对着应城,他是晚辈范琴岚自然有所顾忌,对着柳修覃....她怒火可是实打实的安排上了。
“阿城如今的年纪可是不小了,你出去瞧瞧,多少人到了他这个年岁孩子已经满地跑了,他连媳妇都还没没着落,怎么让我不担心。”说着范琴岚掉起了金豆子。
“哎呀,你别哭,别哭了,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还不行么,别哭了.....”柳修覃也是大风大浪里走出来的,遇事向来沉着冷静,偏偏遇上家里夫人哭鼻子这事,他手忙脚乱,年轻的时候如此,到了现在也依旧没变。
“保证,保证有什么用?当年他要参军的时候我就不同意,是不是你说孩子大了,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的?”翻完老账她继续擦起了眼泪,依旧不理手忙脚乱的柳员外。
长安看得啧啧称奇,以前她就听说女人三法宝,一哭二闹三上吊,今天她才算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高段位,瞧她娘这手段,还没怎么滴呢,她爹就认怂了。
长安心情颇好地看着她爹哄她娘,同时,她也决定了她回头一定要跟她娘取经,将她娘这一招的精遂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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