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就什么都没说呀,为什么他最后那一眼别有深意?长安不明所以地看着已经出了门的人,又瞧了瞧桌上的账本子,思索再三之后也没想明白他那一眼的意思。

        索性她也不为难自己了,叫过晴儿帮自己将四散的账本收起来放好,这才长长地舒了口心底里的气。

        见日头已经不短,那几位晌午怕是要在府里用了午饭,她想了想,又叫过巧儿,“去厨房吩咐,让他们按照府里平时的饭食标准减半安排上一桌,给前厅那里送过去,至于酒水......”

        长安想了想,“酒水就用咱们酿酒时存留的最后一道,拿一坛子将壶送过去。”

        巧儿吃惊地看着自家这位小姐。

        往常她家小姐可都是及大方的。远的不说,只说前些日子探亲的晴儿跟冬用,小姐可是二话没说给了二人十多天的假,临走时还怕她们银钱不够,特意让她给二人分别拿了十两银子,并告诉她们,这是她的一点心意,让她俩放心的玩,不急着回来。

        这还没多少日子呢,怎么就大变了样?真这么招待那几位,回头给应城少爷惹下麻烦可怎么办?

        一时之间巧儿有些弄不明白她家小姐的想法了。

        长安也没打算与她细说,只恶作剧似的戳了戳她的肩膀调侃着说,“管家婆,按我说的吩咐下去就是。”

        巧儿得了话,一步三回头的瞧着她,她原以为自家小姐同她玩笑,眼下见她态度坚决,这才咬牙转身去了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