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没预备跟巧儿说她的小心思。本来嘛,皇上他老人家是好心好意,特意安排了一个候爷并两个太医来这偏僻的地方给应城治病,可这几位偏偏拿着鸡毛当令箭。

        来时应城的病已经好了她们也就不说什么,可这几位偏要拿着皇令做挡箭牌,这就有些恶心人了。今日里的这顿饭食也是给他们几位提个醒,这里是饱受战乱多年的掖城,虽说这几年平定下来没有战争,百姓也开始安稳下来生活也越来越富足,可这些也不是他们在这里胡作非为的借口。

        这些都是多少将士拿命换来的,没见到城南那里还居住着一批在战场上失了家里靠山的人们吗。家里就靠着隔三岔五领点儿军队的接济,或者接洗替人洗衣,再或者去营地里做些老弱妇孺能做的活计拿些补贴过日子。

        这也是应城心善,可他说到底也不能在这里待一辈子,人员更迭是世间常态,若是换了新的将领还能不能像他一样,为这些在战场上失了性命的人的家人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些谁也说不好。

        她既然敢这么做,自然也不怕应城看到后会为难她,因为她知道,依着应城的脾气性格,只怕早就已经瞧这几人不顺眼了,又因为他所处的位置,又让他不能拿这几人怎样。

        果然,应城在看到桌上的菜品同酒水之后了然的笑了笑。

        简博容同两位太医苦笑着对视了一眼,转身将目光对准了王刺使。

        王刺使苦哈哈的瞧着应城,心里确是着实对这几位从京里来的有些瞧不上眼,可他又身为这里的父母官,平时与应城一个分管防城军务,一个主管城内民生民计,二人虽说共同治理着这片城池,平时到也井水不犯河水,私下里又因着职务的关系向来处得不错。

        想来这几位也知道他们关系好,这才找上了他,眼下他夹在几人中间总得帮着他们调解一二才是,不然大家面子上总不好看。

        京里来的这几位,这些日子在掖城的所作所为他多少也知道些,只是眼下几人求到了他这里,他不好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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