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里出来的时候他也劝了许久,让那两位随行的太医,随着他一道。虽说他们到的迟了些,应将军的伤病已然好了不少,但是只要他们态度摆的端正,想必应将军不在乎这些小事儿的,那两位太医到好,姿态·端的高不说,更是直言既然应将军已经大好,那么去驿站也不是难事,只让应将军去驿站,他们二人在驿站随时恭候着。

        简博容当时差点儿没将那两位太医的脑袋敲碎了打开看看那里边装的都是些什么。

        他们晚到已然是不对,还敢趾高气扬地让应城到驿站见他们,难道真以为应城跟京里的那些怂蛋一样,瞧见他们能在贵人面前说上一两句话,个个见了都奉承着?没瞧见连在京里不可一世的陈候都在应城的身上落了马。

        瞧了二人一眼,简博容也不在劝,只说自己约了应城,便出了门。

        虽说皇上指派了他特意来探视应城,这一路上那二位太医也大有推崇他的意思,可是这一路上那二人不知道借着他的行头做了多少事,眼下他替那二人周旋了一番,若是他俩还不尽早悟出里头的门道来,那也只能怨他们运气不好了。

        想着,简博容拿起杯盏歉意地冲应城举了举杯。

        应城瞥了眼杯盏里的酒。他虽然觉得回去让长安嗅出酒味不好交代,可是让他将前来探视他的人置于尴尬的境地,他也是做不出来的。

        鹰一样的眼睛瞧了瞧杯里的酒水,沉默半晌之后,他还是拿起了酒杯,冲简博容扬了扬手,之后低下头抿了一口,淡薄的酒水味道入口,引得他略微皱了皱眉头。

        简博容只当他身上的伤口没好利索,瞧了瞧跟门神一样站在他身后的正奇一眼,“如果是伤口不舒服,应将军尽可以回去休息,博容稍后自己逛逛就是了。”

        他倒是想留他一个人逛,可若是他真这样做了,这家伙回了京城指不定给他扣一个什么帽子,眼下他重伤刚愈,可经不得这些糟心事儿,想着他看了眼正奇。

        正奇早已经心领神会,往前一步,冲简博容拱了拱,“我们将军的伤确实没好利嗦,所以这几日便由小的带着您在城内逛逛,等过上几日,我们将军的伤无大碍了,再由他陪着您去城外的营里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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