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博容觑了正奇一眼。
这个时候他再不明白应城身后这个门神的意思,那他可就是缺心眼儿了。
那话里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他们将军不舒服,识相的尽快放他家将军回去将养,不识相就竟管拉着他们家将军在外头溜达吧,回头伤病加重,上边怪罪下来可是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便是对于此事最有发言权的应城,此时纹丝不动好似没有听到他身后门神的话一样,差点儿将简博容气个倒仰。
简博容想了想,放下已以送到嘴边的酒杯,强笑的着看应城,“既然如此,那应将军且先回去歇着,至于军营的事儿,不急,不急......”
简博容在京里的名头他多多少少也听闻了一些,知道这就是一个擅长吃喝的公子哥儿,这么些年在京里没少做一些招猫逗狗的事儿,但是家里背景深厚,许多人都拿他无可奈何,
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招了谁的眼,竟然将他给派来,应城无奈的遥了摇头。虽说如此,面上该做的戏还是要做全套,“你一会儿去营地,将老刘叫过来,这几日简小候爷的陪同任务就交由他负责了。”
但是心里对自家将军又悄悄竖起了大拇指,老刘也是将军麾下的一员副将,此人不仅擅长打仗,他的心思也十分活络,又是在市井里长起来的,这样的人用来招待京里来的这位真是刚刚好。
正奇点头应了,只言明日便让老刘去驿站接简博容,说完像个树干一样,依旧动也不动地站在应城的身后。
瞧得他对面的简博容眼睛抽了又抽。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应城也不在客气,再者他伤还未痊愈,此时离开也说得过去。冲简博容点了点头,他起了身,缓步出酒肆。
简博容原还想将他留下,有些话想再与他说说的,可他也知道到底是自己失礼在先,此时再强留,以应城的脾气立时让他没脸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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