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送走后,简博容坐下来拿起酒杯,一口饮尽了里边的酒水不提。

        正奇有些瞧不上京里来的这几人的做派,明明领了旨意来探视他们家将军的,比柳家出发的还早,柳家小姐已经到了几日,他们明明是提前出发的,结果过了这些日子这才彬彬来迟;再者来了即来了,原该第一时间上门探望才是,谁知这几位到好,到了掖城的第一时间只递了文书约了他们将军今日出外相见,当晚竟是先去了楼子里。

        要他来说,这几人也太过荒溏了些,更有那两个太医,竟然让他们将军去驿站才给整治,幸好他们将军已经无事了,若是等着他们来医治,还不定是什么样子呢,难怪他们将军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收到帖子后又说尚未痊愈,想来也是不愿意多见这几位的。

        正奇瞧了自家将军一眼,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应城在这里一守就是几年,早已经跟这座城不可分割;当年城差点儿被破的时候,许多城里的百姓都司他并肩作战守护过这座城,他受伤的消息府衙并没有往外公布,想来也是怕给治下的民众造成恐慌;倒是刺使接二连三往将军府去,就为了知道他能不能抗过来。

        他多日未曾出现在掖城,城里的百姓只当他又出城操练军士,今日在城里遇见,不少百姓都主动上前与他攀谈。

        应城倒也不嫌这些人烦,颇有耐心的成身边众人闲话。

        这模样瞧得不远处的长安酸的直倒牙,她碰了碰身边的巧儿,“唉,你说这是不是个假应城?”

        巧儿难得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这明明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应城少爷,怎么她家小姐说是假的呢,她家小姐不会是发烧了吧?

        想着,巧儿将手伸向长安的额头。

        长安“啧.......”了一声,拍掉了巧儿的手,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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