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原先还担心他长时间不出现在军营,军心会溃散,眼下瞧来她想得都是多余的;前几日去了城外的军营到现在都没回来,听说正连夜练兵呢,要早知道他是个不要命的,她也不用急着赶过来了。

        将京里来的那几个安排妥当之后,应城也不用再掩饰伤病恢复的情况,连着几日都泡在城外的军营里,有些日子没来,这些将士瞧着个个松散了些,如果这个时候城外那些虎视眈眈的敌军看到,结果他不敢想,就这么得,一气之下他将将士个分成几拨,进行连日的操练。

        瞧着院子里已经飘着雪花,长安叹了口气,她哥不掂记着将军府里还有她这个妹妹,她这个当妹妹的还是惦记着在城外头的那位哥哥。她叫过管家,指着包袱里装着的狐狸皮毛的大敞,跟两个食盒并一坛子烧酒说,“找个人将这些东西给你们将军送过去。”他前两天出门的时候穿的还是单薄的束腰长衣,眼瞧着已经下雪了,也不知道找个人回来拿几件厚实的衣服;想想她就有些生气。

        管家原先也是应城的部下,他是自年轻的时候就参了军的,几十年下来到也混了个一官半职,前几年抵御外敌的时候受了重伤,命是捡了回来,再上场杀敌是不可能了,年轻的时候一颗心只想着保家卫国,一辈子没有成家,上了年纪身边没有个一儿半女,因此他也无处可去。

        为此应城将他留在了将军府里,也是给他找个归宿的意思,毕竟府里大半都是战场上受了伤退下来的,他来了这里也有人能陪着他说说话,府里的事情也有人管了,真是一举多得。

        他到也不负应城的所托,这几年将军府里管理大事小事都被他管理的仅仅有条,长安来了之后又怕长安年纪小,被府里的那几个滑头欺负,没少私下里敲打那些个心思活泛的人。

        想来长安小姐就是他们将军的贵人了,不仅刚来将军就见好,眼下连将军的衣食住行也惦记上了,一家人就是一家人;瞧着不远处的包裹,管家笑的见牙不见眼。

        长安赖得理他笑出了菊花的老脸。半晌之后又让巧儿从后院里端了一坛子酒出来,指着酒坛对管家说,“这是我来掖城之后新酿的,味道肯定比不得从望平镇老家带过来的醇厚,你拿回去尝尝鲜。”

        早在巧儿抱着坛子出来的时候管家就嗅到了酒的香味。

        他们家这位小姐也不知道打哪儿学的一手酿酒的好手艺,酿出来的酒离上老远都能闻到香味儿;将军初愈的那几日,小姐特意着人买了些原料回来在后院酿了酒,那味道真是......在前院的他都能闻到香味儿。

        老哥儿几个私下里还说呢,只闻到味就知道那酒定是好酒,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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