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女红不好,而应城这人又挑得狠,向来不好的东西他看都不会看,长安抿着嘴难得的不好意思的说,“我做的,手工差了点。”说完忐忑的看着应城,就怕这位爷当着她面将鞋子扔了。
虽说她觉得自打重活一次之后,她面皮是厚了些,但是送出去的礼物被当面扔掉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接受不了的。
应城将手里的鞋子攥了攥,又轻轻的松开,放置在桌面上,抬起头看着长安,难得玩笑的说,“手被扎得都是窟笼吧?”
长安挠了挠头,眯着眼笑了起来,伸出手比划,“一点点,只有刚开始的时候扎了几次,后来上手就好了。”
她说的简单,引得应城往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头瞧了又瞧,也不知道她那样白嫩的手指头,为了这双鞋子被扎了多少次,有没有留下伤疤。
“手伸过来我瞧瞧。”应城说。
他说的不容置疑,吓得长安将手藏在了背后,并一股脑的摇着头,“已经好了,好了......。”
应城不听她说,两步拼做一步走近了她,伸手拉过她藏在背后的手。
长安力气小,自然拼不过应城,手被他拉了出来,手上被针扎的密密麻麻的红点子比前些日子要好了许多,透过针眼仿佛还能瞧见前些日子手上的盛况。
“不过一双鞋子,外头买一双回来就是了,做什么非要自己上手。”她这双手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给自己做双鞋子手被针扎的都是针眼,应城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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