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抽回来,不在意得说,“那哪里能一样,外头买的到底不能代表我的心意呢。”即然被发现了,那么她也就不用再瞒着他了。说着,她走到桌前,拿起应城放在桌面上的鞋子折了回来,走近了看着他说,“我告诉你,这鞋子可是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虽说跟外头卖的没法比,但你不能嫌弃它。”
应城点了点头。
长安高兴得将鞋子又塞进了他的怀里,提着裙摆又到了自己常躺着的榻子上,半响在一本书里翻出了一张纸,又兴冲冲的跑到了应城的面前,伸长了手将纸递给他,“你不是喜欢我泡的果酒吗?你这一去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掖城离得远了些,从这里送酒过去也不是常事儿。这是我泡果酒的方子,我抄了一份给你带着,回头到了掖城,自己按照上头写的法子泡了酒存起来,想喝的时候直接拿出来喝也方便些。”说完她又感叹道,“这酒呀,要越陈的味道才够醇香。”
应城接过方子,打开看了看,她的字迹透着一股女孩子特有的秀气,上边详细记载了泡果酒每一道的工序,他就像是捧着珍宝一样,将方子折了贴身放在胸前,含着笑调侃长安,”这等机密都抄写了给我,就不怕我回头办个酿酒的酒肆抢了你这独门的生意?“
长安瞪了他一眼,“你尽管办去,正好借这由头卸了你这一身的铁甲回家来,省得家里人日日都替你操心。”说完她看着应城,笑着说,“定好了告诉我,我一定在锅子铺里给你留一个角落出来摆放你的酒,只是回头别忘了给我分红就行。”
锅子铺就是长安开的那家锅子铺子的名字,她查了许多的奇闻异志后又与应城商量了,即然记载上都叫它锅子,那这铺子名不如就叫锅子铺,大俗即大雅,就这么的铺子的名字就叫了锅子铺,眼下她锅子铺的生意可是十分不错,她能在铺子里留一块儿出来留给他,可见瞧得就是家人二字了。
“财迷。”应城含笑轻斥。
长安也不介意,她是爱钱,犹期是经过了上辈子之后,她更爱钱了,想着长安想起了静和寺的莫言大师。
她刚活过来那会儿也只当自己命好能重新再活一次。后来发生了镯子这事儿,她发现她确实是命好,命好的遇见了莫言,这才能再重活一次!
自发现镯子的秘密之后她便想着去静和寺拜访莫言大师,可是她娘管她管的及紧,每次想寻个由头都寻不着,眼下应城又要返回掖城,这一去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不若带着他一块儿去静和寺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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