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巧儿出来,顾游将手上的粥递了过去。
巧儿忙摆着双手,“顾先生您吃吧,锅里有,我自己盛是一样的。”
顾游这十几年,身边来往的都是那帮糙老爷们儿。
男人间说话没有那些弯弯绕绕,早已经练成了一副直肠子,“给你你就拿着。”说完,不由分说的将盛满粥的碗塞到了巧儿的手里,自己则转身又拿起一个碗盛了粥挑了个人少的角落蹲了下来。
顺着巧儿的目光,长安回过了头,瞧见蹲下身的顾游一身结实的健子肉结轧而起,瞧起来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十指纤手在巧儿面前晃了晃,她戏笑着说,“该回神啦。”
巧儿回过头见没有其他人注意,这才恨不得将头扎到捧着的碗里,好似这样就能掩盖掉自己满脸的羞红似的。
短暂的休整过后,她们便要继续赶路。
离掖城越近,越是一片荒芜,遍地都是黄沙满天,长安自小在雨水充足的望平镇长大,第一次接触满目的黄沙,这两日便有些不适应,这会子正在车里掩着嘴咳喇。
初初不舒服时巧儿就劝了她,让她顾念着自己的身体,可她念着应城眼下不知道是好是坏,又不愿意给顾游添麻烦,说什么也不同意车队停下来,幸好她们带着郎中,若不然只怕眼睛下她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郎中开的药有效,可是长安到底是娇养着长大的,这一世这身皮肉从没吃过一星半点儿的苦,将将好了半日这会儿已经咳的快要止不住,慌的就连停下来进食休整时,身边几个丫环也无时无刻不在马车内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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