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奇推门进来时长安已经将玉瓶放好。见他带着朗中进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将位置让了出来,好让郎中有位置可以靠近应城。
郎中是从望平镇带过来的,一路上早已经混熟,这会儿见到长安也不客气,拉过应城的胳膊放平,一双枯手扶上他的手腕,他沉思半晌之后防止自己出错,唤过另一位随行的郎中,让他上前把脉。
久久之后,二人对视一眼,又瞧了瞧长安并正奇,这才仔细斟酌地说,“脉象显示应将军并无大碍,之所以一直昏睡着,想来是....累及了的缘故。”
从脉相上来看应将军的脉相确实平稳有力,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可是........床榻之上的人分明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半□□的上身用已经看不清楚颜色的纱布裹缠了,上边还隐隐约约还渗透出红色的血水,这样一个人怎么瞧都不像是没有大碍的样子。
可是偏偏他们二人瞧过之后都从脉相上瞧不出什么来,二人心虚的瞧了一眼长安并正奇一眼,只盼着他们这个解释不要让面前这两位误认为他是骗子,那样他们积攒了半辈子的口碑可就要消失殆尽了。
想着,二人皆擦了擦额头上凭空冒出来的汗。
长安自然知道他已经无事了,她的玉髓水的功效这么多年她清清楚楚,平时在家里的时候她最多也只敢用稀释过的玉髓水给她娘加在茶水里,就这她娘当时生她时落下的毛病也好的七七八八,这几年大有越活越年轻的架势。
还有巧儿这么些年在她玉髓水的温养之下,连多少朗中看过都说是从胎里带来的病症都好得差不多了。刚刚她可是给他喂了足足一滴没有稀释过的玉髓水,这样如果还不好,那恐怕是老天要亡他。长安低着头,脚在原地不停地拧着,就是不抬头看两位郎中。
正奇是怎么说都不肯相信的,他家将军这些日子以来是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前些日子只有呼气多,进气儿少,他担心将军若是真有个万一身边连个家人都没有,这也正是他派人快马加鞭着人送信回望平镇的原因。
眼下竟然告诉他并无大碍?正奇真想问问长安,她带来的这两位郎中是不是庸医。
两位随着长安来的郎中让正奇瞧得有些窘迫,眼下正站立难安,瞧得长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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