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郎中都是在望平镇上及有名望的,如果真的如两位所说的脉相平稳有力,那么等我哥哥醒来一切便都能说得过去。”说完她看着正奇,“你且先带着两位郎中去安置,再去问问巧儿我们带来的东西都安置好了没人,安置好了就找人打盆温热的清水过来。”初进府她就急急忙忙的到了这里,也不知道与她随行来的人安置得怎么样子,眼下她又走不开,只能让正奇去瞧瞧。
说着,看了眼他胸前裹着的棉纱布,也不知道他胸前裹着伤口的纱布是谁给裹缠的,面上泛黄瞧着像是有些日子没换过了,幸好这里天气冷,不然只怕伤口已经化浓感染伤势加剧。
正奇有心想说两句,瞧着长安已经交代下来,她到底是柳家的大小姐,他们将军自小又在柳家长大,眼下府里又没个主事人,她来了就相当于这内院有个主事的主人,这个面子他自然是要给的,不然等他们将军醒来,知道他驳了柳大小姐的话,怕是头一个要将他剥皮抽筋。
点了点头,他领着两位郎中退出了屋子。
目送着几人离开,长安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剪子,小心翼翼地将他胸上裹着的纱布剪开。
入目的便是寸长的斜长伤口皮破肉烂,瞧得她心里乱了方寸。
冷静片刻后她仔细地将粘上烂肉的纱布一点点拨开,遇到已经跟纱布紧紧粘连在一起分不开的,她便停了手等一会儿温水送过来,用水将它们闷湿软了再分开。
巧儿端着水进来的时候长安正俯着身子查看应城身上的伤势,她见到自家小姐不顾男女之别吓得差点儿将手上的水盆松开。
“小姐,你快起来,让我来。”找了个地方将盆子放下,巧儿看了看四下没人,这才对长安说,“您也真是的,虽说你称呼应城少爷一声哥哥,可到底不是亲的,要是让外人看到,还指不定该怎么说呢。”
这院子她进来的时候就瞧过了,外头守得严丝合缝屋里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哪里有人会注意,也太大惊小怪了些。
“刚才我只顾着来瞧瞧哥哥的伤势,同我们随行的人安都安置好了?”长安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走近了装着水的盆子,将帕子用温水打湿,这才又走近了应城,仔细的替他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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