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日子不见,她倒是越长越漂亮了,以往每次从望平镇送来的信里都会夹一封她写的信,里边总是会告诉他锅子铺的情况,有的时候更是会将那一段时间锅子铺赚了多少钱也告诉他,并且还会威胁他,如果再不回去,那些赚的钱就都要被她花完了,最后的最后又总是会在信的末尾别扭的叮嘱他,战场上的厮杀刀箭无眼,让他一定要格外小心,如果他有个万一,那往后锅子店赚的钱可就全都是属于她的了。
想想那些信,分明都是关心他的话,偏偏她就是要用另一种语气讲出来,每每想到他就窝心地想笑。
没成想他这一觉睡醒,她倒是出现在了他的床榻边。刚睁眼时他还以为他回到了望平镇,看了床榻这才发现依旧是在掖城的将军府里。
骐骥过隙,他知道自己在床榻上已经躺了些日子,昏迷中正奇在他床榻前说的话他听到了些;瞧了瞧窗外,想来京里派的人也快到了。
他大手抚着长安的柔发,陷入了沉思。
房门从外被人推开了尺巴宽,便停住不动了。
巧儿还等着叫自家小姐吃饭呢,她家小姐自从近了掖城就时时记挂着应城少爷的伤病,再没好好用过一顿饭,今日里也不过在早上用了半碗粥,眼瞧着日头已经下山合该用晚饭的时间,偏偏去路又被他挡着,她有些生气。
“正奇,你倒是走呀,一会儿饭凉了,我家小姐还没用晚饭呢。”
这地方白天黑夜温差相差大太,她都已经穿上了夹袄,这会儿还冷的在原地打哆嗦。可想而知,若是再让他这么耽搁下去,饭菜就凉了,到时小姐又嫌凉菜不入口,定是不吃的。
正奇矗立在当地,被应城鹰一样的眼睛看着,他觉得脚上被人绑了千斤重物一样的东西,让他挪不动脚步。
掖城昼夜温差大,他在这里待惯了尚不觉得。长安第一次离开望平镇,到的还是苦寒之地西北,,风从门口吹进来,她在熟睡中打了个寒战,瞧得应城拧着眉头看像门口的正奇。
正奇自小跟在应城的身边,见他眉头拧起,便知道他这是不耐烦了,忙推着巧儿出了门,顺带的顺手将门给掩上了。
巧儿还等着叫她家小姐呢,眼瞧着自家小姐就在眼前,她确看不到,门还被关了,她哪里愿意,看着正奇正准备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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