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脸上因为帕子划上的红痕,应城敛下了眉眼,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怎么得,突然之间冷下了声音,厉声说,“走吧。”
长安对他这突然冒出来的脾气有些不解,不过她这会儿心里头担心自家娘亲,没空关心他这突然冒出来的脾气是什么原因,见他已经走远,只得迈着一双小短腿跟在他的身后。
离着柳夫人院子不远,二人便听到院子里头传来的吵架声。
范琴岚性格向来温柔大方,对人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从来没有见她对别人说话大声过,这会儿离着这么远就听到她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长安已经能想到她有多生气了,情急之下她想快点去看看。
应城伸着手拦着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见她不解自己的意思,便按住了脾气耐心解释给她听,“这会儿婶子还在气头上呢,我们这样进去怕是不妥。”
长安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哪里不妥?”她娘的院子她时时来,往常都没事,怎么今日就不妥了,她有些不解。
应城没回答她的问题,答非所问得说,“先等一会儿。”
瞧了瞧横在自己面前的手臂,长安有心想说不,可她觉得眼下这情况就算她跑过去,以应城的身高加速度,她还没有跑出几步远就会被他给捉回来。
她掂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听他的,先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
屋里范琴岚的声音不向先前那般大,说的话长安听的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不争切,只隐隐约约听到,家产给那个女人生的儿子她不答应什么的。
应城学过功夫,又在战场上练过,隔着一段距离能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因此屋里二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脸色莫名地看了长安一眼。
半晌之后大手终是落下,有一下没一下安抚的轻拍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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