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家老太太吧也有得说道。并不是柳修覃的亲娘,是他爹后娶的,娶进门的时候正掐着他在京里赶考。
等他爹从京里回来,家里头就多了这么一位年纪轻轻地“老母亲”,偏偏这位母亲还比他大不了几岁。
灾荒之年,家里有女儿的都卖了女儿换粮吃。先前柳修覃也只当她这后娘是良家,因为家里头打饥荒才卖了她换口粮。既然已经同他爹成了亲,那么总不好退了亲事白白毁了姑娘的名誉。
后来打听之后他这才发现,原来都是他想多了,什么良家子什么家里吃不上饭卖了出来的?那都是他想多了,这人明明就是城里婉约楼里的姑娘。
良家也就罢了,偏偏是个从青楼里出来的,这样的人说出去都是打他的脸。得了消息的柳修覃当晚找了自家老爹摊牌,原想着柳家就他一根独苗,他劝劝他爹怎么也能听进去的,没曾想到他爹一把年纪还犯起了男人的通病。
自家爹说不通,他也到了要去赴任的时间,气急了的柳修覃带着铺盖圈连夜出了家门,又沿着原路返回了都城里。
直到二十年前他看够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又念家了家乡的好,为了不跟家里头那位“老母亲”有牵扯,他回来也没有回村子里,而是在这镇上落下了脚。后来也不知道他爹从哪里得了他回来的消息,知道他这几年过得不错,又在京城里头做过大官,这才又巴巴的进城来找他。
初时,柳修覃碍于面子时时接待,时间久了耐不住他爹的打磨,对他爹的要求,偶尔敢会满足,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瞧不得老父亲一把年纪还操心家事罢了。
等不到他地回答,长安已经担心的原地渡起了步子,看细了眼睛里还有一丝泪意。
应城叹了口气,难怪都说女人都是水做的呢,不过一会儿的工夫,这泪就要·掉下来了。偏偏她容貌又生的娇美艳丽,这会子无辜的脸上挂着要掉又不掉的泪珠,瞧得他也难受了起来。
将怀里的帕子掏出来递给她,“你这样子让婶子瞧见又得得心了,先将眼泪擦擦,我同你一道去瞧瞧,如果真是婶子有事儿,有我在也有人能给你帮个手。”
长安接过他递过来的帕子,三下五除二的胡乱的擦完了泪,看着他,带着哭腔说,“走吧,我担心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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