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铺子回头我给你分红。”

        应城含笑看着他,“不用,都留着给你当嫁状。”

        长安摇了摇头,“不行,你年纪不小了,娶媳妇的聘礼也该攒起来了,往后嫂子进门,若是不愿意与我们一道住,你还得另外置宅子......”长安掰着手指一道又一道的算给他,未了一个巴掌伸到他的面前,转过来又转过去地告诉他,“这些将来可都是要花大价钱的,你不多存点儿钱怎么行,总不能让嫂子进门就跟你吃苦吧。”

        应城心说他娶媳妇的本早已经存够了,不需要她操心,可瞧着她替自己担忧的样子,他怎么着也说不出口,最后只将她纤嫩的手拉了下来,“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我心里自然有成算。”

        长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见他说的笃定,便点了点头将手从他的大手里抽了出来,二人就这么慢悠悠的在无人的街上走着,到也是有股子说不出的惬意。

        到湖边的时候巧儿跟正奇已经早早在那里候着了,只是他们二人有些犯冲,在这里站了许久,始终一句话都不说,连撑船的老翁都开始怀疑这两个是不是一家里头出来的了。他在这里撑船有些年头,往常那些来包船的有钱人家,就算是下人那关系也都是不错的,只有面前的俩.....他又打量了二人一眼,依旧是那副样子,好似互不认识一般,老翁摇了摇头,又给自己的旱烟袋里塞满了烟丝,拿了火石打着之后吧哒吧哒的抽着,星星点点的微火在夜空里显得格外的透亮。

        见到小姐过来,巧儿忙拿着外衫迎了过去,“小姐,晚上露水重,小心感冒,将这厚的外衫穿上。”

        见二位正主儿来了,正奇让撑浆的老翁等他一会儿,他自己则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不多会儿拿着一个几层高的食盒过来,见人都上了船,这才招呼着老翁撑浆。

        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只有一个老翁,可他这会儿正在船尾呢,长安也不怕他看见,吃饱喝足了的她也不管什么好看不看的,在船的甲板上坐了下来,托着下巴瞧着天上的月亮。

        别说,透过湖水显得月亮更大更圆了,她原以为大晚上出来的人不如白日里多,谁承想不多会儿周边陆陆续续又出现了几艘,其中一艘里边还传出来又诗词歌对,想来是一帮子读书人相约好了,趁着月色好,出来对着月光泛湖吟诗的。

        长安没打算惊动他们,她托着下巴看月亮,不时地听一耳朵诗词可赋乐得惬意。只是不远处另一长上的人是个不甘寂寞的,听到有人在作诗,便站在甲板上高声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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