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还在哎个不停,应城走近了,轻拍着她的后背问她,“吓着了?”
这样的事儿就是上辈子她也没有经历过,犹豫了片刻她点了点头,不多会儿又摇了摇头。
应城一个糙汉子,哪里懂女孩子的心思,见她摇头又点头,便问她,“到底是吓着了还是没吓着?”
“没吓着。”说完长安犹豫了下,“就是味儿太重了些。”
谁知话音刚落,她脑们儿就挨了应城一个门板栗。
心知他这是在怪她胡说呢,长安吐了吐舌头拉着他继续往铺子那头走。
今天出来的急,她纱帽也没戴,这会儿整张小脸儿迎着月亮,瞧着嫩生生的,就连嘴唇都在月色的笼罩下泛着光,瞧着她的模样应城叹了口气,她这模样怎么能不招人呢,如果不是自己妹子,只怕他也跟刚才那醉了酒人的似的,忍不住呐。
看来给她找丫环这事儿要尽早提上日程了,不然整日里这么着,不仅婶子,连他也不放心!
叹了口气,应城迈着步子追上了她。
铺子里改动的已经差不多了,看来不需要调整开张的日子,就原来定下的日子能开张。
长安心满意足地从铺子里出来,临走时依依不舍的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追上了应城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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