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城还没落座就被她一通呛白,他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站了起来,他心知这次大病刚好他又不管不顾的在营里里忙碌了几个通宵引得她担心;他讪讪的瞧着长安,半晌后又瞧瞧那一池子随波荡漾的碧水,一双鹰一样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和一池碧水之间来回地看着。

        半晌过后长安长长的叹息一声。

        罢了,瞧在他身体初愈的份上,这一次就放过他,只是她心里犹还不解恨,临回屋时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轻抬脚步,往烧了地龙的屋子里走去。

        往年这丫头每次见了他总有些怯怯的,瞧上去总有几分怕他,这次也不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怎么的,竟然在他面前张牙舞爪起来。

        只是她那张小脸,就算再配上那些个表情,想吓人还得再练练才行,应城无奈的想着。

        正奇瞧了自家将军一眼,只能在心底里感叹他家将军这些年的威名,瞧着怕是通通都要葬送在这位大小姐的手里了......

        许是今日里高兴,往日里惯爱酿酒不爱喝酒的长安难得高兴,叫巧儿特地取了一坛青梅酒出来。

        这酒入口清甜,后劲儿确是十足,几杯酒下肚,原本瓷白的小脸已经驼红,一双眼睛更是像是一汪春泉一样,叫人看一眼就能深陷进去。

        见她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应城叫巧儿拿走她的酒杯,开口时才想起巧儿跟正奇早早就被长安赶去用饭了,这会儿除了他,这里再也没有其他人。

        他长臂微伸,准备拿掉长安的杯子。

        原本已经微熏的人,此时确机敏的躲过了;她小嘴儿微厥控诉地看着应城,“做什么,我就是喝了几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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