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原本就甜腻,再加上几分醉意,此时出口的话听起来到像是在跟情人撒娇一样,听得应城心肝颤了颤。

        幸好他惯常心冷面硬。不过片刻,一颗乱跳的心又恢复了平静,再抬眼时仿佛刚才那个人只是借用了他的身体一样,整个人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瞧起来让人沉得疏离又淡然。

        几杯酒下肚,长安有些迷糊,只觉得杯里的酒跟原先在望平镇上她做的果子汁一样,喝起来甜甜的,好喝及了,她拿起酒壶预备再给自己倒上一杯的时候,酒壶被快她一步的应城拿走了。

        她不明所以的扬着小脸看着应城,无声地问他为什么要拿走自己的酒。

        应城无奈的叹了口气,掰开她抚上酒壶的纤嫩细手,软着声音轻声哄她,“听话,你不能再喝了。”

        酒意上头,先前的听话懂事的那个长安已然被她抛到了脑后,眼下醉酒的长安就是一个娇气的小姑娘。

        她明明在望平镇待得好好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人扰了她的订婚,到了掖城虽说是来照顾生病的应城,可是她心里也清楚,爹爹那是怕那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家伙真的要娶她做妾,特意让她到这里避风头的。

        到了这里好容易将生死一线上的应城拉回来了,偏偏这人自己不惜命,刚好没几日就没是没夜的消耗自己的身体。

        这会子她想喝口酒,这人又来拦着,怎么她做什么他都要管着?

        长安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

        瞧见他黝黑的大手还拿着她的酒壶,她一个没忍住,连着拍了几巴掌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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