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迷懵着一双眼睛,四下里看着,整个人瞧起来有些傻傻呆呆,偏偏她眼里头有带着一丝敛艳,瞧的应城心里头一热;心下暗想,往后在外头一定不能让她喝酒,她醉酒的样子若是被外人瞧去,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想着,他上前扶着长安,哑着嗓子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长安摇了摇头,拍掉他伸过来扶他的手,指着门口,“等巧儿呢,她还没来接我。”
“不等巧儿了,我送你回去。”应城说。
“唔。”长安遥着头。
应城想再劝劝她,送了她回自己院子里去睡,还没等他再次开口,她就跟只小猫一样抱着他的手臂蹭呀蹭的,让他有些忍不住想要伸手揉揉她。
瞧了瞧窗外,外边的雪下得更大了,整个掖城被大雪拢照在一片灰白里,瞧起来显得有些逼晏。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又伸,应城到底是没忍住,片刻后大手抚上了她柔软的发顶。
长安被他柔的舒服了,哼哼着又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之后又砸了咂嘴,这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应城见她呼吸绵长,试着将她抱在怀里的手往外抽了抽,谁知她睡是睡着了,但是抱着他手的力气还真不小。
他担心力气过大别将睡着的人儿又给惊醒了,索性由着她去。
半晌过后,细风透着窗子吹进了燃着地龙的屋里,良久之后,应城叹了口气,俯下高大的身子打横将睡着的人儿抱起,放到窗旁边的卧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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