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放下后,瞧着她睡的微红的小脸儿,应城解开黑色狐狸毛的大氅,严严实实的盖在她的身上,确定了她不会冻到之后,盯着她睡熟的小脸又瞧了良久。

        巧儿时刻都惦记着她家小姐。

        将黏人的顾游打发掉之后,她一路小跑来了长安与应城二人待着的院子。见愿先对坐的二人只剩下应城一人端端正正地坐着,锅子里的汤汁不时地冒着泡往外飘着香味儿,而端坐着的应城不时悠闲的夹起一片切的薄薄的羊羔子肉往锅子里涮着。

        她四处瞧了瞧,见没有发现她家小姐,便有些急了。

        “我家小姐呢?”巧儿有些急。

        应城瞧了眼榻上睡得正熟的长安,又淡淡的撇了巧儿一眼。

        顺着他的眼神,巧儿又往里走了几步,这才见到自家正酣睡的小姐,这才知道她险些误会了应城少爷,她有些讪讪的挠着后脑勺。

        不等她开口,应城淡淡地说,“她多喝了两杯,你去厨房叫人熬上一些鸡丝粥再切上一些酸笋丝用麻油拌好,等她醒了也好吃上几口垫垫肚子。”

        巧儿瞧了瞧他,又瞧了瞧睡得正香甜的自家小姐,良久之后好似才下定决心一样,一步三回头的小跑出了院子。

        想他堂堂一个护国将军,在她这里竟然成了一个需要防范的人,应城气笑出了声。

        正奇来的时候应城正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他进来,用他那特有的能将人冻在原地的声音说,“那边这两日怎么样?”

        这位爷说的那边,不外乎就是京里来的那几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