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入喉,寡淡的酒味引的得皱了皱眉,这样淡的酒水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喝过,再喝有些不习惯,放下杯时等服侍的下人再给他往杯里添酒水时,他皱着眉拦下了。

        简博容被应城那一眼瞧的险些找个地洞钻进去,怪不得旁人都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呢,这一趟他可是真真实实的领悟到了,他原先还想着一路上卖些面子给这些平日里在太医院养尊处优的太医们,往后有个头疼脑热找他们的时候,他们也会尽心些。

        眼下瞧着,下次若是再有这样的差事,他还是离这些平日里只关心医术的家伙有多远躲多远吧,不然简家这么些年积攒起来的好人缘只怕都要在他这里给毁个干净了。

        这会他也顾不得这两人是太医了,现在想来先前也是他想的太过了些,真有个头疼脑热,京里头的名医多的是,他拿着银子还怕请不到人?眼下还是将面前这二位安抚好才是真,他俩一个负责镇守掖城多年,一个负责治理掖城辖下百姓,都算得上是一方的封疆大吏,往后调任回京,职位也只有往上升的。因为两个可有可无的太医,得罪这样两个前途无量的人可是不划算的狠。

        想着,简博容站起身,冲应城和王刺歉意的拱了拱手后不好意思地说道:“是二位太医着相了些,前些日子劳烦您派人招待我们现在想来也是十分的不应该,接下来这几日我们自行找去处就好,眼下正是城防的节骨眼上,我们这些个闲人再不敢给您二位添麻烦的。”说完,见王刺史面色好转,他这才悄悄地松了口气,庆幸着他提前想通了,若是再跟这二位太医一样事事拎不清。他想了想那样做的最终的结果,最终他庆幸的摇了摇头。

        那二位同他一块儿来的太医,见他在关建时候弃他们不顾,并且跟这两个大老粗低下了身段妥协,二人一时之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是的,大老粗!

        应城跟王刺史这样的人哪里能比他们这些常年在京里养尊处优来的舒坦,因此这二人在他们的眼里可不就是大老粗么。

        因此,他们在最开始领了皇命的时候心里就是百个千个不愿意,可是皇命难为,他们害怕掉脑袋不得不接下这旨意,二人出京前就先商量过了,在路上拖延一些时日,这样说不定到的时候应城早已经死翘翘了,也不用脏了他们的手,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可谁知道应城命硬,不但没死,还在他前到达之前伤势大有好转不说,私下里还跟他们端着身份,这让向来受人追捧习惯了的他们自然受不了。

        眼下.......二人对视一眼,默默地转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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