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博容瞧了眼应城,见他不像是反对的样子,这才转过头应下了王刺史的话。
“既然这样,那我们几人就却之不恭了,只是接下来又要麻烦二位几日了。”说完,他拿起杯中的酒冲二人扬了扬,一口饮尽显示对他们的诚意。
杯酒入喉时他顿了顿,片刻过后他就恢复常色坐了下来含笑瞧着应城与王刺史。
见应城没有反对,王刺史虚擦了擦汗后拿起酒杯,算是应下了简博容的话。
简博容平日虽说霸道不讲理了些,可他是个会审时度势的,眼下他们已然招惹的应城不喜欢,接下来的日子再想象先前一样贪于吃喝玩乐怕是不能的了,因此他到也看得开。
随他一道从京里来的两位太医显然还没有从美色美酒里边醒过来,听了简博容的话,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便拿起了酒杯拿起了腔调。
“我们几人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才来到这地方的,虽说来的晚了些,应将军的伤势也好了大半,可是我们之所以会到这里来终归是为了将军.....”说完,他用吊三角的眼睛瞄了应城和王刺史一眼,见他二人好似陷入沉思一样,他这才继续得意洋洋地说到,“即我们就快要走了,那接下来这些日子还是要多麻烦二位了。”
想他这一生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看的人也算多,这样不要脸的他倒是第一次看到,王刺史不敢置信的瞧着说话的这人。真真是刷新了他的三观。
一时间,他看着简博容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与这样拎不清的人一道同行,这一路上想来他也是受了许多夹板气的,心里由原先的事不关己,眼下到是隐约对他产生了几分同情。
这几人是个什么样的,早在他们到掖城的第一时间应城心里头就清楚了,除了简博容还要些脸面以外,其他两人的脸面早在他们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已经没有了,因此听了他们的话应城也不气,只笑着看了王刺史一眼,又讽刺的瞧了瞧简博容,这才无所谓的拿起面前的酒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