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正殿里,金兽香炉里的檀香还没有燃尽,袅袅淡烟中,郡王白潋道:“那墁山县江奎,当年入宫替殿下看诊回乡后,从此深居浅出,至于其名传千里的医术,也没有传给其后人,这其中必有缘故。”
蔺子旬眉头微微皱起来,这几日他把江沅故意引到身边来,就是为了冷眼旁观,看这个不请自来的江奎之孙能使出什么诡计来。
不过那江沅行为跳脱,让人摸不着头脑,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无从知晓。
“殿下,你留那江沅在身边,他到底什么用心,背后是否是兰妃指使?敌友难辨,实在危险,”白潋面露担忧之色,“不如将他偷偷抓起来,严加拷打,不怕问不出实话来。”
“切勿急躁,他若是兰妃那边的人,咱们正好利用他,他听闻御医院要给我问诊,十分关切。”蔺子旬俊朗的面孔不觉蒙上了一层阴影。
“当年兰妃已经给殿下下过一次毒,难不成现在又要故技重施?”白潋愤怒不已。
“总有人——,嫌孤死得不够快,”蔺子旬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若有此意,我们何不来个顺水推舟,查一下,今日前来给孤看诊的,是御医院的谁?”
“是。”白潋顿了一下,便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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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学学堂上,太傅还没到,踏入学堂的侍读们三三两两,这其中尤以王室子弟最为喧哗,他们或伸长脖子故作深沉,或你推我搡嘻嘻哈哈。
等江沅伸着懒腰出现在太学大门口,人群更沸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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